果皮，还在垃圾桶里，你什么也没有收拾。所以我怀疑这儿才是第一案发现场，颈动脉被割破而亡，大量血液会喷溅到家中，所以你当时打扫那么多遍只是为了清理血迹是吗？”
    “你说了这么多，都只是怀疑。”韩自新说道。
    “杨宿。”宋心归沉默了一会儿，“他招认了，他说是他杀的人。”
    “不！不可能！你们别听他乱说……”韩自新猛得站了起来。
    宋心归平静地看着韩自新：“可我们从杨宿车的后备箱里发现了血迹，他自己也认……”
    “他骗人！他骗你们的！！”韩自新急忙打断了宋心归的话。
    “那我现在再问你，你和杨宿是同学，他说韩天平是他杀的，其实是为了掩护你，是吗？”宋心归决定加个猛料，“如果不是的话，他就真洗脱不了嫌疑了！你难道真得想让他为了你去死？！”
    韩自新额上的青筋都快暴起，他揉了揉眉心，沉默着，不知所措。
    宋心归实在看不下去了。
    “手。”
    韩自新抬起头，一脸疑惑：“什么？”
    “手伸过来。”宋心归又重复了一遍。
    韩自新缓缓伸出手，宋心归直接抓住，将他的袖子挽起。
    韩自新的胳膊上，全是伤痕。那些伤大部分已经是疤痕了，唯有一道是比较新的伤口，这道伤大概有十公分长，在胳膊上显得触目惊心。
    韩自新猛得挣开宋心归的手，将袖子整理好：“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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