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
蓓儿迷迷糊糊地摸索,半梦半醒地走进浴室,解下睡衣里的小裤裤,旁若无人的“就定位”。
“你一向都不敲门吗”不知谁在说话,声音如此低沉醇厚富有磁性。
蓓儿定眼望向声音出处,忽然两眼瞪得像铜铃,蓦地吓醒雷震正泡在浴缸里,赤裸裸的矫健上身,健康的古铜色肌肤暴露在她眼前。
她心惊地拉回小裤裤,咚地跳了起来。“你”她的舌头突然像打了好几个结。
“敲门是礼貌,也是良好的习惯。”他闭目养神,唇边挂着嘲笑,二话不说,立刻把“责任”归属到她头上。
蓓儿又恼又羞,压根几不知里头有人,向来和老姐共用一个浴室,在台北陈妈妈的公寓是如此,在老家更是如此,老爸为了方便两人共同使用,还设计了两个入口,她从来不必费事敲门。
但错确实在她,谁叫她忘了他的存在,还严重侵犯了他的“隐私权”。
“对不起我”人生中最重大的打击就是失态后还得道歉郁结已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蓓儿红着脸,红着眼眶,跑回房里大哭了一场。
雷震摇摇头,唇上的笑痕并未消失,但他绝不是因为占上风而得意,而是觉得她真是迷糊得可爱。对他而言,在这争权夺利的世上,最难得的就是没有心机的女子,而且她还坚持梦想的勇气,令人激赏。
“人生本该有梦,人因梦想而伟大做人就是要忠于自己的信念,我将永远忠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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