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所欲为,谁叫她有把柄落在他手上。“唉”她无所适从的坐在行李箱上,小脸满是烦忧。
十点半,一分不差,楼下响起电铃声,不用说也知道是“狼来了”蓓儿迫于无奈,拎着礼盒和小小的行李箱,慢吞吞地踱步下楼,在楼梯间遇到房东陈妈妈正好要出门买菜。
“蓓儿你要上哪儿去啊”陈妈妈切地问。
“要回南部,今天老奶奶生日。”蓓儿打起精神来回答,平日房东妈妈对她们姐妹俩很好,嘘寒问暖的,把她们当家人般照顾。
“哦,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姐姐不回去吗”陈妈妈往楼梯上看去,没看见丝蕾人影。
“她去上班了。”蓓儿苦笑。
“她身体好多了吧”陈妈妈问。
“好多了,谢谢陈妈妈。”蓓儿代姐姐感谢她的关照,两人一同走下楼。
“你最近的什么时候出版啊我两个女儿可是你忠实的读者哟”
“快了,出版后我会送到楼下给她们的。”蓓儿礼貌地说,打开公寓大门,赫然见阳光下耀眼的挺拔身影。
雷震倚着一辆银色的流线型跑车,笔挺的灰色西装使他看起来十分潇洒俊逸,恍若尊贵的王子;相较于他的光鲜和气势,她一身粗布衣鞋就像刚清完煤炭的灰姑娘似的。
“早啊”雷震走向蓓儿,向她及身旁的妇人点头致意。
“他是你男朋友吗”陈妈妈讶地问。
“他是”债主,也是姐姐的上司。蓓儿胀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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