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浴室相连的隔壁房间传来老姐恍若受尽沧桑的沙哑声。
“姐,你怎么了”蓓儿边刷牙边打开丝蕾的房门,她含着牙刷,口齿不清地问。
“我好像病了,昨晚熬到半夜三点,入睡时就觉得身体不舒服咳”丝蕾痛苦地说,全身无力地瘫在床上。
蓓儿见状走了过去,伸出手探探丝蕾的额头。“天啊,你发烧了一定是积劳成疾,都是雷震害的。”蓓儿想也知道。
“你帮我个忙,先打电话到人事部帮我请假,然后把我桌上的文件火速送到公司,雷震一早要亲自和法商代表接洽一笔土地买卖,看不到这份资料会发飙的,这个案子很重要,谈成了公司可有二十亿进帐。”丝蕾指着电脑前的一只公文袋。
“二十亿”蓓儿伸出颤抖的十指,但“亿”这个天文数字岂是她的纤纤小指比划得出来的“好吧,我一早也要去出版社交稿,可以帮你。”蓓儿有点惶恐,但心底竟难以遏止的冒出一丝丝莫名的兴奋。
“我可以顺便在公司里四处参观吗”蓓儿探问,知道这是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不准,办好我交代的事要立刻离去”丝蕾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用尽力气警告,随即又体力不支地倒卧下去,侧身拉过被子覆着疼痛欲裂的头。
“好吧”看老姐那么care,蓓儿也不好再烦扰她,免得她病情加重,但她怎可能乖乖照做,为了让她的下一本更生动,只好对不起老姐了。
她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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