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表情，姜万清也有些摸不清头脑。

    他看过来，疑惑挑眉：“怎么这个眼神？”

    慕言言回神，摇摇头：“没事。”

    蓦地有些感伤。

    或许，她不该强求完成这个附加攻略男神任务，尽快完成虐渣任务才是正经事。

    毕竟，这个开头第一印象没给姜万清留好。

    慕言言态度有些举棋不定，到底对姜万清没那么殷勤，化妆小妹叫她过去化妆，准备拍戏，慕言言甚至没像之前那样，和姜万清打个招呼再过去……

    这，挺让人觉得怪的。

    姜万清低头看手里的剧本，眼神深思。

    “你是……黎青身边的助理？”

    还没走到化妆室的慕言言被一个手里抱着工具的女孩子撞了一下，扶起来后发现这女孩有点眼熟，于是问出了这话。

    女孩子低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抬起发红的双眼：“恩。”

    简短的应答后要离开这里。

    慕言言忽然想到什么，反手拉住她，对女孩不解的眼神，嘴角勾着调皮的笑容说道：“我想和你谈一谈，没问题吧？”

    ……

    接下来的几天，慕言言专注于想着要如何虐渣黎青和官思cd没去姜万清身边刷存在感，剧组的人都以为她攻不破姜万清这个大boss，所以放弃。

    岂不知，慕言言是……真的要放弃了。

    毕竟，虐渣快要成功的她又何必留在这个世界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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