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外面听了半天了!他这个年纪的男生喜欢着呢!”
“啊啊——”
房门隔音效果很差,郑买微如以往一样,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朵里。
他回到家里时已经快10点了。刚一进门就被飞来的黑色本子砸中了头,他捂着脑袋,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纸张,心下颤了颤。
“不务正业!”郑樊纲大吼道。
他旁边那个病怏怏的女人揉了揉额头,发出细弱的责怪声:“烂泥扶不上墙,有其父必有其子!”
郑樊纲脸色一变,不敢对女人发作,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指着地上的纸骂道:“正事不做,这是写的什么鬼东西?嗯?”
“……”郑买微小声答道。
病女人将药碗咣当往桌上一扔,喘着粗气说:“你们郑家,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东西!野种到底是野种!叫他来是做这种事的吗?一天还是两天?已经十几年了!不长记性!”
郑樊纲皱眉扫了一眼女人,双手抱胸,不耐烦的说:“行了,六婶,扶她上去休息。”他被病女人瞪得有点心虚,又道:“别气坏了,我跟他说。”
“你爱说不说,我告诉你郑樊纲,老头子的家产就摆在那里,要不要随你,我反正是快入土的人了,真无所谓,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她扫了一眼郑买微,嘴角露出一丝鄙夷轻蔑的冷笑,一边咳嗽着,一边跟六婶上了楼。
郑买微见她上了楼,稍微松了一口气,他低下身子正要将地上的书稿捡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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