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卖身契,人在岐水的老鸨,甚至内子投户的人家,都能为草民作证。”
一番详尽解释,里正和两个官差完全无法反驳。
秦晁眼神一转,看向里正:“说起来,成亲入户该先上报里正,里正再向县衙申报,内子就是淮香村村民了。可里正近来人多事忙,我根本寻不到人。既然今日来了,不如把没办的事情一起办了?”
所以,这就是他的解决方法?
明黛想到那夜入睡时,他让她照吃照睡,并承诺他会解决这些事。
那语气,那句式,仿佛能干出什么惊天伟业。
谁想,又是人证又是物证,甚至还找过里正,到头来就为证明一件事——我合理合法娶了个低贱的妓子。
他准备齐全,解释清楚,官差本就没有确切证据,自然不能再拿人。
可明黛有种御敌一千,自损两千的感觉。
不仅如此。
当秦晁仔仔细细解释完后,周遭议论的声音反而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了然于心的脸。
她的神秘面纱终于揭开,一个毁了脸的妓子。
他们觉得这很合理。
秦晁这样的人,配这样的她,合理到激不起任何议论热情。
是种真相大白后“不过如此”的索然无味。
此刻,明黛觉得什么壳子背在身上都没用。
秦晁的还击,既不响亮,也不痛快。
憋屈,非常憋屈。
而她,受不得这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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