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
当日秦心嫌她没有名字不便称呼,曾问她要不要起个临时用的名儿。
她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腰佩,取了一个“月”字。
由始至终,只有秦心“月姐姐”长“月姐姐”短的喊她,秦晁从来没有喊过她的名字。
可假户籍造名时,他却取了这个字。
成亲之前,秦晁告诫她最好此假身份示人时,她抱着就事论事的心态,并无太多身临其境的感触。
但此刻,她懂了。
她不恼不气,并非真的大度宽容,而是心里知道,留在这里经历一切的,是江月,不是明黛。
江月的身份,像一副厚重的壳子,她躲在里头,百毒不侵,刀枪不入。
待离去时,一切都随江月而去,与明黛没有任何关系。
那秦晁呢?
经历诸多恶意与磨难,他可曾找副壳子躲一躲?
秦心见她不动,拿过衣服要帮她洗:“嫂嫂去一边歇着吧,我很快。”
明黛回神,又拿回衣服,似在强调,又像赌气:“我可以!”
秦心略微崩溃。
她第一次发现,月姐姐也是个固执的人。
可固执这东西,也教不会你洗衣裳啊……
……
秦心洗完衣裳,还要赶着去做饭,明黛抱着一盆衣裳进门时,秦晁从后院过来。
两人迎上,秦晁挑眼望向她怀里。
满满一盆,是洗好的衣裳。
秦晁若有所思的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