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干了。
“怕什麽?我又不是没看过!我看看!”推了礼清手臂一骨碌从男人身上翻下来,礼清一个没拉住,那人敏捷的早就窜到他下半身。
“别看了!”礼清早知挣扎无望,哀号一声,真想用床单把自己打个包袱再不出来见人。
贺玖琅看著红彤彤像只喜帕的男人,心里不觉好笑。平时干的七荤八素的也没见他难为情过,怎麽给人看看倒像个大姑娘似的扭忸怩怩?
可等他稍稍看向两股间,脸上笑容顿时僵住,那处本来透明粉嫩的颜色变得酡红一片,肿的有点不堪入目,虽然肿起一圈,但入口依然合不拢,像在喊疼似的瑟缩著,虽然看不出哪里裂开了,但自己那些白花花的东西里还和著星星血色。
贺玖琅看的乍舌不已,心里翻滚著一阵不舒服。
回过头来,又看见本来泛著蜜色光泽的腰上,布满了大大小小青凛凛的指印子。心里不由得骂,怎麽疼也不喊一声,问了还说不疼!活该给自己打那一下,死要面子活受罪!
贺玖琅想著,气恼的倒回床上。一转身把被子蒙在头上,也不知道在气些什麽。
礼清抬起脸看著面色颓丧的人躺回身边,蒙著被子一个人生闷气,一只手把那一团乱被裹挟著抱过来,隔著被子软语呢喃,“又气什麽?病刚好,就给你大干两场,还要再来?”
“屁!”贺玖琅一把掀开被子,凌厉的豹子眼扔出两把飞刀来,“疼你怎麽不说呢?还不给看!活该疼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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