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十几个黑衣的男人,回头讥笑著对刚刚请他下楼的人说:“我已经答应去了,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贺当家,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这一段路恐怕要委屈您了!”说著,男人从怀里抖出一条黑色的帕子。
贺玖琅勾了勾嘴角,情知躲不过这一场,淡然道:“请便吧!”
眼睛被黑布蒙住,连耳朵也被塞紧,贺玖琅在无声的世界里默默计数著时间,约麽一个小时左右,车子停了下来,有人把他耳朵上的塞子拔除,“贺当家,到了!”
然而贺玖琅眼睛上的禁制未被除掉,黑暗中,有人引著他仿佛走过了一段湿滑音冷的长廊,他感觉身後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恐怕对方人数不少。
终於到了一片开阔之地,有人将贺玖琅眼睛上的黑布拿开,刺眼的灯光让他短时间nei眼前有点昏花。待定了定神,仔细观瞧,这是一间石室,面积不算很大,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似乎这里是一个终端,石室只有他进来的那一扇门。屋子里并没有很多人,大概都退到屋外防御去了。眼前的四脚藤椅上坐了一个瘦骨嶙峋的年轻人,颧骨高高的凸起,鼻梁上卡了一幅银边的眼镜,脸色有点营养不良的惨白,枯瘦的手里转著两个健身球跟他这个年龄十分不相配,看上去诡异而音森。
贺玖琅眯了眯眼睛,“梁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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