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爬至椅上摊着,有气无力问:“我真不知你在说什么,擅闯什么寝宫,我很少踏出闺阁,如何能做你口中之事。”
九里明明显不信,但见她这副模样定是怕了自己,知道服软,便睨了她眼换了话题问:“你便是南国左相之女?”
“你……莫非与我爹有何恩怨?他……”
“本王不认识你爹。”
且此生不想认识。
她似松了口气,问:“那你来是为何?”
九里明突然不知如何回答,后想了想,发现自己并不需回答她的问题,见她始终护着那层面纱,想到方才自己所见之景,暗道这种随意奔放的女子怎可能成了他的阎后?
怒火再次腾起,施了法拂去她的面纱,见她大惊失色慌乱去抓地上面纱时,心底不由厌恶她,其实说到底还是厌恶的自己。
他的阎后之位是独活的,也必须是她的,无论这女子是谁,无论天命如何,谁都碰不得那个位子。
谁都辱不得她。
独活早已做好万一他摘了面纱的准备,故早将真容掩去,抓起面纱重新靠回椅上时,面前男人眼底浓浓的厌弃她看的清楚,且距她对他的了解,定不是因这张脸。
见他面色愈发深沉,逐渐赤红的瞳色染的他双眸更加妖异,若她猜的无错,那袖中的手定紧握成拳。
分明就是一副厌弃自己的模样。
然后就见他转身要走。
方才他要走时,是她故意透出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