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却挣脱不开,他道是与我检查身体,并不准我告诉任何人,后来他终于放我回家。之后每每我路过巷口,时常会被他抓进房内,我只要一反抗他就道要将我扒光放到街上,我从小就听大人们说女子贞洁最是宝贵,若失了贞洁便只有一死,我不敢不听他的。”
子苓听的又惊又气,真真是骇人听闻,为老不尊!
她问:“他每次都做那些事吗?”
黄莺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之前是,前几日他突然拉着我的手去摸一根很烫的东西,像棍子一样硬,后来还将它拿出来给我看,我吓的哭着回了家,晚上害怕,与娘说了后,娘便开始每日打我,说都是我的错。”
黄莺说话时始终低着头,语气中虽有害怕,但更多的是悔恨与懊恼,在她心中,始终认为这件事是她的错,就像她娘说的,若不是她去勾引那个伯伯,怎么会发生这些事。
子苓已听的火冒三丈,那男的猥亵幼童罪该致死。
黄莺幼年便缺少陪伴与正确教育,她母亲从不教她何处是女子最珍贵的,是男子万不得触碰的,她生理知识的缺失,致使面对坏人时懵懂不知,让坏人屡屡得逞,如此也就罢了,如今竟还反责怪她不知廉耻勾引男人?
这妇人脑子难不成是淤泥做的?浑噩不堪。
难怪昨日她那样骂黄莺,一声声的贱人婊。子不堪入耳。
子苓平缓了心情,命她看着自己,认真道:“黄莺你听好,女孩子是这世间最纯洁的生命,任何污秽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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