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身侧的儿子一把,将他怀中一塌纸拿了出来,双手呈上,“此乃小儿平日练字之草稿。屠夫大婶前几日所收恐吓信想必已在仙姑手中,大人对比字迹便知此乃一人所写,我儿年纪尚幼懵懂无知,怎可能写出此信,此事皆为他丧尽天良之父逼迫为之,望大人与仙姑明察。”
汴京府尹连忙招手:“速速呈上。”
接了证物之后转念一想应先与仙姑过目,尚未开口便听仙姑道:“不必,府尹过目便可。”说罢将恐吓信一道递上。
汴京府尹与主簿师爷细细对比,点头道:“确是一人所写。”复看向堂下跪着的孩童,问道,“那日详情可还记得?细细与本官道来。”
“是。”大宝脆生生应了,下意识看向一旁不得动弹且无法言语的父亲,又怯生生的看了一圈同时望向他的众人,待接收到母亲鼓励温和的目光后,才继续道,“那日晚饭过后,父亲唤我至一侧屋内,将一张写满字的纸递与我,命我临摹誊录一份。我虽年纪尚幼,却能看出其中之意,可父亲性子暴躁,常一言不合打骂娘与我,我不敢不从,便写了。”
小小年纪,便口齿清晰才思敏捷,希音又看了眼孙李氏,再次一叹,可惜了。
又顺手解了孙五封印,此时也该他出场了。
汴京府尹惊堂木又是一拍,怒不可遏道:“刁民!人证物证皆在,你还不认罪!”
孙五压在内心深处的恶早已被激出来,哪能轻易降服,此时仰天长笑,直呼若有一日得了自由,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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