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应该提醒你,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没有旁的意思。”
几次交往下来,徐辞哪里还摸不清这呆木头口是心非的性子,这会儿也不逼他,转念问道:“这么晚了,你是怎么进我家里来的?”
“爬墙。”庄崇澜摸摸后脑,徒然有些难为情,“我不知道你房间在哪儿,只好一间间找过来。”
“你,找我有事儿?”徐辞又问。
“嗯。”庄崇澜不自在地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白天我惹你生气,一直找不出原因。回家躺在床上,如何也睡不着,就想来看看你。”
“看我做什么?”徐辞抿抿唇,想到呆木头早上说的话,心里是又气又想笑。
他的暗示已经如此明显,这人居然还说要以兄弟相称。若不是知道庄崇澜反应迟钝,他恐怕都要以为这人明着装傻拒绝自己了。
“就看看你。”庄崇澜小心地说,怕再惹他生气,“看不到你气消的模样,我吃也不安稳,睡也不安稳。”
呆木头虽不懂情-事,但话语直白,总能轻易把人说红了脸。
徐辞嗔怪地瞪他一眼,看他仍然一本正经的模样,语气有些无奈:“你真不知道我为何生气?”
庄崇澜愣怔,犹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我并不想与你做兄弟。”徐辞认真地对上庄崇澜,可临到表达心意的时候,他却羞怯地别过脸,打起了退堂鼓。
庄崇澜则是忐忑,眼看徐辞欲言又止,心里如同火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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