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遗传,相信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行都是父亲在她心里种下的恶果。
她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她只是个可怜的受害者,被恶魔控制了灵魂。
高远遥一到底比月读吉赛尔年长几分,也更聪明。他不露声色,对冼郁的说辞不置可否。只是双目紧盯着冼郁,像极了处在戒备状态下的眼镜蛇。
冼郁被高远遥一这样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慌,她垂下头,想要掩去心头所有翻腾的情绪。
时间开始变得难熬了起来,又起风了。
对冼郁来说每一秒都那么的漫长,面前坐着的人——她血缘上的兄长——正在试图剖开她的壳。
锐利的目光犹如实质。
冼郁内心深处的不安涌了上来,迹部现在是否顺利出去了,高远遥一还有没有其他的帮手,月读吉赛尔会不会突然发疯……
各种不好的猜测和相应的结果在冼郁脑海里不停的上演。
冼郁的手心里已经沁出了细汗,她的焦躁和不安顺着交握的手传递到了手冢那里。
手冢微曲起手指,安抚性的碰了碰冼郁的掌心,动作微不可察。
这是手冢现在唯一能做的了,现下他在高远遥一他们眼中还是个昏迷的人质,但是他相信冼郁会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我与你同在。”
手冢的右手比常年握拍的左手柔软了许多,但是同样的温暖有力。
冼郁慢慢冷静了下来,她不是早就想明白了吗?现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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