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回来参加,还特地跟另外两位教友去做了伴郎穿的黑西装。许久未见的弟弟人
在美国的it公司服务,但一身行头倒是相当新潮,而且似乎是有固定在上健身
房,结实的肌肉搭配比我高上几公分的身材,还是单身的他到时候一定会招来伴
娘们的热切眼光注目-
我一方面喝得有点茫了,一方面是这个问题实在太没头没尾,先是以为自己
没听清楚,「啊?」地一声要他重複一次刚刚问的内容,他又问了一次「知不知
道你娶了什么人当太太」。
我才醉茫茫地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我娶的是邵琪、是大我三岁的隔壁邻居大
姐姐,从澳洲某名校毕业的博士……我还没说完,奇怪的男人就上完厕所退出小
便斗,拍了拍我的背,用奇怪的笑容要我想清楚,就把他的名片塞进我的西装口
袋后走了。
好不容易撑到送客的时候,酒精已经开始生效让我手脚发麻,意识有点朦胧,
只能按着我弟他们三个伴郎在一旁提醒指引,才能摇摇晃晃地到宴会厅的门口准
备送客。
送客的时候要求合照的教友人数众,到了后面我已经昏昏沉沉,只希望整
个婚宴可以赶快结束让我回到酒店的床上躺平休息。但是中间我一度被看到的景
象惊醒了过来:我一个站不稳往后踩了一步,才发现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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