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呢?”
“陆哥,”程衍回过神来,瞥沙发上的连体婴似的男女一眼,低声提醒:“这样……不太合适吧?”
陆战康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意会后翻了个白眼:“哪里不合适?只要别弄出太大动静,招来麻烦就行了,人安安静静的睡觉,你这有女朋友的别老盯人家姑娘睡相才是真的。”
在头儿这边碰了钉子,吃瘪的程衍闭嘴不言,忿忿的靠墙伫立。
夕欢睡眠质量不错,但警觉性不低——女性独居练出来的,在程衍走入客厅的瞬间,她已经清醒了大半,只是懒得睁开眼睛,接下来两人对话,亦钻进耳中,她听得一清二楚。
程衍还将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来吃醋呢?
可笑。
不过,这种情况并不罕见,不止男人,女孩也经常对前任耿耿于怀,这彷佛是一种‘我扔掉的,别人也不能’的心态,是以能坦然接受对方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人是少数。
夕欢睁开右眼,映入眼帘的,便是m低头时专注地凝视着自己的俊脸。
……漂亮归漂亮,委实挺吓人的。
两只眼睛像不亮的车头灯,他又逆着光,整张脸都没入阴影中,乍一看过去,整个视线范围被他占满了,被这样一双眼注视着,如同被按进冰冷潭水,冷得她一激灵,瞌睡虫都被冻死了。
“你别吓我啊。”
夕欢一手撑着沙发坐起来,将冻严实了的瞌睡虫拨落下来,在阳光下化成微尘。m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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