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听风动手。”他心中始终记挂着听风。
“我想好了,要是你们打起来,我就冲出来抱住你,说,”她假装嘤嘤嘤起来:“你们不要为了我动手啊!我想说一回这种话好久了。”
“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东西!”
“在想你啊。”她又嘴贱了。
杜浩歌气结,不想接她个话。
然而天不从人愿,根据‘人作死,就会死’的非官方定律,当某位乘着夜色而至的黑衣青年到来之时,只听到了最后两句,半张银质面具外的脸色立马沉了三分,满眼阴骛。他刚来,闺中女子尚无知无觉的嘤嘤嘤,杜浩歌却察觉到了,不知来者何意,手放在剑柄之上。
来人知道他在,亦无意隐藏,立于不远处屋檐,黑衣迎着冷冽夜风吹出残影,宛若夜鸦。
夜鸦足尖一点,旋即落在他五步之遥。
再近一步,杜浩歌就要拔剑了。
他定睛看牢他:“……是听风吗?”
青年脚踏重靴,半张脸隐没在银质面具之下,露出来的右眼极漂亮,也熟悉至极,只是多了一分成熟气息。
“大师兄,”他开口,嗓音沉而沙哑,像掺了一把冷冷的月色,动听却令人头皮一炸,全身的第六感都在叫嚣着危险:“是我。”
果然,是华听风。
他的视线落到杜浩歌放在剑上的手,薄唇不甚在乎的一勾:“拔剑吧。”
“曾是同门,为何见面就要我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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