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听风移开了视线,勾了勾唇角:“你喜欢我?我有病的。”
他不笑则矣,一笑,整张脸要活转过来似的邪气,笑意映在唇角,映不进眼里。
他以前,从来不会用这种态度与她说话,都是敷衍应着,当她一个不懂事的妹妹。他现在明白了,她哪里不懂事,还挺会算计,算到夕姑娘身上去,想到夕欢硬摔的那一下,就是为着留下他,他心中便一阵揪痛——即使是假摔,他也看不得她难受。少女身姿有一种娇脆的美,贵重的瓷器尚且要轻拿轻放,何况是这么一个瓷人。
当二师兄不绕着她转的时候,她忽然发现他的吸引力。
世间所有的最好,都是求不得。
何况是被别人抢走的,她恨极夕欢。
陈贞儿被这一笑迷得七荤八素,口不择言:“我不怕!我早就问过大夫了,这叫起花癣,得的人很少,不传人……”
她倏地停住,自知失言,怏怏望向二师兄。
只见华听风方才唇畔露的一点笑彻底消失。
他何等聪慧,只是病发得早,小玩伴的惊怖反应亦吓住了他,加上寄人篱下,他脸皮又薄,平常练武有点小伤都不愿意去麻烦帮里的大夫,何况是这种怪病,久而久之,就成了少时一个不欲与人提起的心魔。陈贞儿说漏一句话,他就明白过来了。
陈贞儿心里翻起大片悔意,连忙补救:“大夫说,这个无药可治,要不然我早就给你药了!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她抿着红润的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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