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确实呻.吟出声了。
叶炑听着郁泽那一声从鼻际哼出来的绵长呻.吟,眼神如同忽然忽灭的烛火,带着晦涩难懂的复杂。
“今天给你松松筋骨,之后练就比较容易了。你是自己洗还是让我帮你擦洗?”叶炑仍旧背对着浴池盯着某个角落,目光忽明忽暗。
郁泽当他便宜老爸当了20来年,还真的从来没有享受过对方的擦澡服务,顿时来了兴致。
“说好的,如果你借机虐我,那你就是我儿子。乖儿子,快过来给爸爸擦澡。”郁泽哪怕软成一滩,手指脚趾都不想动弹一下,也不忘占叶炑的口头便宜。
叶炑不知道沉思些什么,愣了十多秒才转过身来,转身面无表情地拿起澡巾给郁泽擦背,力度颇大。
“诶诶诶!你这是在洗土豆吗?我皮都要被你扒掉一层了!”郁泽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嘴里却不忘嚷嚷着抱怨。
“是吗?我以为我在洗马铃薯。”叶炑冷冷地怼回去,手下力度却柔和了许多。
郁泽:“……”土豆不就是马铃薯吗?这家伙是变相地强调自己跟马铃薯一样抗打吗?
幸亏老子今晚再也不想动手动脚,才不与你计较那么多!
郁泽冷哼一声,仍旧软软地趴在浴池边,忍受着叶炑一点也不熟练的擦澡服务。
“你这七天到底去哪儿了?怎么会晒成这个死样子。”叶炑低垂着眼眸,眸色幽深,不知在沉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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