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侄儿现下心裡慌得很。
吴征有些垂头丧气。
哦?胡浩饶有兴致:我听说你在崑崙山选择《道理诀》,如此事关一生的大事尚且镇定自若,这点小事就慌了?那不一样。
选择《道理诀》是一个人的事情,努力修行就是了,不成也怨不得旁人。
如今却事关重大绝非我一人所能应付。
醉仙楼那些事情您别说事先不知道,入宫的事您也别说没有料到。
吴征隐含怒火:自下山以来,你们要我不遗馀力对韩家的亲善,尽力表现以澹化韩铁雁受到的关注。
我都做到了,可我连一点点内情都不配知道吗?不说我是崑崙的弟子,便仅是双方合作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吴征越说越怒:动韩家的是谁,心照不宣。
我背了天大的风险做这些事,就我一个毛头小子,扛得住?胡浩始终拈鬚微笑,等他发作过了才道:肯掏心窝子说这些话,看来还把叔叔当自己人。
快不当了!吴征惫懒道:这么下去侄儿要考虑被卖的可能。
哈哈哈……胡浩指着吴征大笑道:这是准备威胁本官了?叔叔不称了,本官出来了。
吴征也没好气道:随您怎么想,反正这事情我玩不起。
看来崑崙还是把你惯坏了呀。
接下来的话你最好每一个字都给本官牢牢记住!胡浩陡然严肃得甚至有些阴沉可怕:你是奚半楼的弟子,说是他半个儿子都不为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