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被吹得更凉的粥都喝掉。一碗小米粥上飘着零星的暗红色枸杞,倒是好看,只是没什么味道。
苏乐开口望向他,有些困倦地闭上眼睛,“肖北,你生母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夜色深浓,傅肖北靠在墙上,神情放松,“其实我不是太清楚,虽然也有几年时间了,但是我跟她一向比较疏远。”
“为什么?”
傅肖北从苏乐的话语中听出来了些许小心翼翼,于是他凑过去点,抹了下苏乐的眼角,他站起来,将毛巾浸泡在温水里,替苏乐擦了擦脸。
苏乐仰起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傅肖北不知道为什么宋筱会这样做,但是苏乐在见到她之后,应该已经知道他之前所承受的东西,全是因为他的缘故,“我不了解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在吃药,这几年的时间,我其实很少去想这些东西。”
他将苏乐散乱的头发别至耳后,“我总觉得她在带着一张面具,在努力‘扮演’一个母亲的角色。很空洞。”
宋筱会在傅肖北人生最低谷的时候,给他最大的鼓励,像是提着个巨大的壶,想把剧烈的生命力全部灌入傅肖北的身体中,工作伊始给他数目可观的资金支持,还有诸多人脉指导,然后满意地看着他取得成就。
她永远温柔恩慈。
“但是我觉得她根本融入不了她的角色,那种感觉很奇怪。”
苏乐睁开眼睛,发现傅肖北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有一次我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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