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时,一点不让人讨厌,只让人觉得怜惜。
刚才没能细看,此时仔细看看,这两女娃果然姿色上佳,尤其大的这个,难得的姿容啊。
玉秀一看刘牙婆那抹惊讶的神情,心中一惊,当年在云水楼,妈妈说她的一双眼睛剪剪如秋水,动人心魄。
她连忙垂下眼帘,只是走到二叔公面前,哽咽说道,“二叔公,我娘以前常与我们兄妹说起,王家族里兄友弟恭、族里上下齐心。她临终前说,我们兄妹年幼,一是怕我们被人欺负,二是怕我们年幼,见了跛子学歪脚,不学好,才求人送我们过来。”
“舅母平日对我们虽然说不上多好,但舅舅总是我娘的亲哥哥啊……”她说着,就呜呜哭了起来。
孤单无助的哭声,听着声音不大,却比大声哭泣更让人痛惜。
二叔婆这样的年长妇人,心软地也红了眼眶。
二叔公和其他几个老人,听玉秀说族中兄友弟恭这样的话,不自觉地挺了挺背脊,王姓人不多,可在这四邻八乡,却没人敢轻视,凭的,就是王家村里对外齐心协力。
上百年里,也不是没出过祸害自己人的败类,可是,族中第一条就是凡是祸害族人,一律丢进深山去喂豺狼。
杨氏这样,不就是在祸害自己人吗?不过,颜家兄妹能算是王家族人吗?
就在各人沉思中,王有财和颜玉栋扛着锄头回来了。
王有财一见家门口围了人,再一看站着的陌生妇人,心里咯噔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