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地昏睡过去。睡到半夜,忽然腿上一阵痛入心骨的疼,洛谦猛然间坐起来,撕开包裹的被子,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腿上的伤口突然间恶化发黑,整条腿肿了起来。
洛谦慌了神,连忙喊人过来,刘玄满头大汗地连夜把军中大夫找了过来。
大夫低着头查看许久,说道:“这条腿不行了,得锯掉。”
洛谦的喉咙像是哑了似的,许久才说:“我腿上的伤都快要好了,怎么会又突然变成这样?”
大夫皱着眉说:“看样子像是毒性发作,你最近吃了什么东西,涂什么药?”
洛谦想了半天才摇头:“没乱吃东西,都是大夫开的药。”
老大夫叹着气摇了摇头:“真不行了,再不锯掉全身都会中毒,动辄毙命,事不宜迟,你赶快躺下来吧。”
洛谦咬紧牙关就是不肯,可是性命攸关,老大夫命人硬压着他躺在床上灌了汤药。洛谦痛晕过去又痛醒回来,昏昏沉沉一整夜,清晨醒来时鲜红的血从被子上渗出来,左腿空荡荡的,已经没了。
他呆呆望着断腿还没有回神,却见自己房间的门突然间一开,凉风灌进来,贺章满脸凝重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低头不语的刘玄,身上满都是自己的血迹,头发散乱,面色憔悴,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
“将军。” 洛谦想起身行礼,却被贺章按着肩膀坐下来。
贺章望着他空荡荡的腿,叹道:“你毒伤发作的事我听说了,辛苦。”
洛谦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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