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阳根却缓缓从小穴里滑了出来,轻声呻吟:“轻点,轻——”
话未说完,阳根直挺挺地冲了进去,研磨着敏感的极乐点,一捅而到最深处。
洛谦呻吟扭动着抱住他。
贺衍的牙关紧了紧,狠狠又撞了一下。
用力地捅了十几下,小穴里已经缓缓生出淫液来,随着撞击发出清晰的水声。洛谦每被他撞一下就叫一声,不多时就眼角带泪。
贺衍不晓得他这种勾人的本事到底从哪里学来的,当即含着他的嘴巴:“别说话。”
洛谦哽咽地抱着他的脖子,下半身被粗大的阳根顶弄折磨着,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贺衍发现洛谦最近跟以前有些不一样。
两人第一次在一起时,刚刚做完之后互相拥着,贺衍随手摸了他的脸一把,手上却湿漉漉的全都是泪水。问他怎么了,却忽然意识到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摸着,手底正是绿林山受重伤时留下的疤痕。
之后,每次只要做完爱,洛谦的手必定放在那伤疤上抚摸,有时候还会趁他睡着之后,低下头去轻轻亲吻。
绿林山中几欲崩溃,失而复得,自然珍爱之极。
小别胜新婚。
贺衍去了军营三日不得见面,这天两人难分难舍,足足在床上干了一个多时辰才平静下来。贺衍揽着他亲吻:“明天就要出发回京了,今晚早点睡。”
“好。” 洛谦躺下来,又有些奇怪地问道,“现在边关多事,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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