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右手扶住额头似在忍耐,不多时便看到两行泪水缓缓流了下来。
随军的大夫道:“幸好那剑未曾伤及肺腑,公子洪福齐天,醒来就是没有大碍,再修养个把月就好了。”
贺衍的双唇干得似要起火,简短地与贺章说了几句的话,浑身疼痛地咬着牙。
贺章向来不在儿子和将领面前流露情绪,当即把脸一抹:“醒了就是没事了,你好好休息,我还有要事商议。”说完,他把心情收拾起来,带着人走了。
帐里的人全都退出去让贺衍好好休息,只剩下两个服侍的小兵。贺衍力气不支,虚弱地又躺下去睡了大半天。
醒来时,他的精神终于恢复了些,随口问道:“洛谦呢?”
其中一个小兵赶紧道:“将军让我们服侍公子,公子要什么可以告诉我们。”
贺衍不由自主地皱了眉:“把洛谦叫来。”
两个小兵互望了一下,目光里都有些瑟缩之意。另外一个终于道:“属下去找找洛侍卫。”
找了大约两柱香的时间,洛谦终于来到了帐外。
贺衍刚才已经叫小兵打来了热水,见洛谦到了,便让他们都退出去把帐关好。洛谦服侍贺衍轻车熟路,低着头没怎么说话,帮着贺衍褪了衣服,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来。
贺衍痛得咬着牙,低声问道:“去哪儿了?”
“早上在练习队列,听说公子醒过来了。”洛谦笑着说。
贺衍也微微笑了笑:“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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