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的了解,凭着皇位的诱惑,赵瑾言无论如何都会想方设法把罪名安插到赵瑾怀身上,可现在反而替他求情?
难不成他查到了什么线索?
赵宣帝想着此次刺杀杜轻音是否遗留下了什么尚未销毁的证据,不由得按紧了龙椅的一边扶手。
“太子莫非是查到了什么?若是有什么线索便赶紧说出来以好洗清你皇兄的冤屈!”赵宣帝极力隐忍的一丝急切不安被赵瑾言捕捉到了。
状似愧疚地朝赵宣帝拜了拜,赵瑾言才惭愧地开口道:“留了一个活口,审问至今都未曾撬开那刺客的嘴。”
赵宣帝已是大为骇然:不是说十五人已经全部擒获斩首了吗,怎么还会有活口?
是在刻意试探自己?
赵宣帝看了看赵瑾言诚挚的面色不似作假,再者,他自认为对太子无比了解,凭他,绝对没有这样的谋略。
“那太子还不赶紧将那刺客送至刑部,由他们拷问想必更为有用!这样也能早日替你皇兄洗清嫌疑!”赵宣帝秉着对大皇子的关心,急切地开口。
“不必了父皇,儿臣一定要亲自审问出来,才能将我与皇兄二人受的苦洗净!”
赵宣帝隐隐有发怒的迹象,可最后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二人离去。
赵瑾言,赵瑾言。赵宣帝怒不可遏地盯着赵瑾言传上来的奏折,只觉得浑身都在被火烧。
“方才多亏皇弟在父皇面前替皇兄美言,”碍于情面,赵瑾怀还是感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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