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之后,胡春岩光着膀子坐在桌子前面,聚精会神地从汤里捞出羊杂来吃。而左健刚刚用十二张符纸包裹住了破衬衫,忙活出一头的汗。
“这人是我三叔带来——你给我留点!”桌子上一小锅的羊杂汤,大概只剩下汤了。
胡春岩一脸无辜地指着锅:“还有很多啊。”的确,锅里还有大半锅汤哩,只是汤里头可能捞不出什么来了。
“……饭桶!”左健酝酿了半天,终于只能狠狠喷出两个字。
胡春岩摸摸已经明显凸起来的胃部,祭出杀手锏:“你欠我一百顿饭。”
“现在只剩九十八顿了!”左健简直要出离愤怒,这小子,真以为追债的是大爷吗?不知道这年头欠债的才是大爷吗!
胡春岩发觉左健有点暴走的趋势。他跟脾气暴躁的郎一鸣同住了这么多年,在察颜观色上极有心得,一见左健要跳,立刻软了下来,陪着笑脸替他盛了一碗汤:“喝汤,喝汤。”随即就开始抱怨,“我今天被吓坏了啊——要不是我聪明变得快,被发现屋里有人,说不定那家伙会干什么呢。本来我想去碰碰那黑气,也给你留点东西当线索的——幸好没碰啊,不然等你回来,我说不定都已经跟那件破衬衫一样,只剩下一半了。”
左健一肚子的气,被他说了这么几句就有些泄了。想想那破了一个大洞的衬衫,他也觉得有几分后怕。如果胡春岩当时真的碰了那黑气,等他回来一开门,就只能看见剩了半截的死狐狸了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