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再次扑面而来,呛得郎一鸣几乎闭过气去,当即大怒:“你又发什么骚!怕没有一斤香水盖不住你的狐骚味是不是?”
他发起怒来声震屋宇,气势惊人,胡春岩却只是斜了一眼,摇摇手指:“注意风度哟,这样子是没有妹妹会看上你的哦。”
郎一鸣差点一口气又背过去,立刻目露凶光:“死狐狸你活腻了是不是?”
胡春岩一看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发绿,立刻一步跳回浴室:“镇定镇定!大不了我不用这一款就是。”难道说香水真的对犬科动物的刺激性这么大?奇怪了,他自己也是犬科,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
郎一鸣怒冲冲地哼了一声,把领带用力扯下来摔到沙发上。胡春岩从浴室门口伸头看着他,确定已经没有危险以后才蹭出来:“喂,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不就是瓶香水,至于么?”
郎一鸣狠狠瞪他一眼,突然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有件事先通知你一下。”
“什么事?”胡春岩直觉地感觉不妙。
“下个星期我要出差……半年。”
“什么!”胡春岩一声哀呼,“不是吧?你走了我吃什么?”
郎一鸣狰狞地一笑:“怎么,你当我是保姆?”
胡春岩扭过头去撇嘴。保姆?你见过让一头狼做保姆的吗?再说了,郎一鸣还不是只管做饭?什么刷碗啊扫地啊洗衣服啊还不都是他在做?
“我说,什么差事一去就是半年啊?”
郎一鸣架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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