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陶冶,怎么这样禁不起激?”单博也戏谑地走向笼子边靠坐下来,拍了拍陶冶的肩头,“放心,我去上海看过这小子的电脑,全拆了,果然可以重新拼起成一部小型无线电远程摩尔密报机。对不起啊,崇枷叶先生,我识别了上面所有的信息记录,很遗憾,你对手下一直没有找到解药很恼火吧。咳,其实只要你安分点儿,我们是不介意你呆在雁子身边的,毕竟,雁子一直把你当唯一的亲人看,不信,您可以问问雁子,我承诺过会给你最好的照顾。”
耸耸肩,单博望着枷叶笑地非常和善。男孩儿已经面无表情,眼中的积怒却———
我沉了口气,觉得眼前这一切可笑极了。这些男孩子们在我一睁开眼就急于争夺所有权,是不是太把我唐北雁不当人看了?
哦,不,是太当人看了!瞧他们各个在我面前“急于表功”的样儿————“雁子,我找着药了,你跟我走吧,我救你,”“哦,他骗你的,他偷了你原来的药又骗你说是他找着的,他永远找不着药,你还是乖乖和我们在一起吧,”————多象两派小朋友在争糖果,我的甜,我的比他更甜————
“飞杨!”我突然非常不耐烦地喊了声,“他们说完了没?”
骄纵无理。
只见,那边一直扛着腰的飞杨抬起了头。
结章
他背着手向我走过来,先看了眼那两口大笼子,摇摇头,
“你们要捅,一刀捅死她也就算了,又留下这么个祸害,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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