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五指,“见着面了,还想往哪儿跑,”牵着我悠闲地往他们一个包厢走,
“我没想往哪儿跑,”漫不经心一笑,睨他一眼,任他牵着往前走,
包厢里,我以为会是那帮小畜生们,不是,男男女女,没一个认识。看来,这次是只被他一个人碰着了。
“怎么,怕了?”门推开时,他是故意看笑话呢,他是故意让我以为里面是单博他们。我冷下脸,只盯着包厢里的钢琴,想着的是,这个包厢里何时有这么架高档钢琴?
“陶冶,上哪儿去了,大家都等着呢———这位是———”
他们看着的是他和我纠缠暧昧的十指,特别是,我一副服务生打扮,
“想听什么,”
却没回答他们,松开我的手,走过去,随手捞起矮桌上烟缸里的半只烟叼住,坐在钢琴前,松了松领带,一挑眉问,吊儿郎当,
“献给爱丽丝,”
一个漂亮女人满含烂漫地说了句,
男孩儿却一嗤笑,十指触动琴键流走起来,如行云流水,却不是“献给爱丽丝”。
恶魔的跳音,古怪的间奏。这只曲子叫“魑魅魍魉”,陶冶的自创之作,透露着难以形容的诡异,把抒情的钢琴琴韵硬是调整的阴暗魔魅。
在场的人听的如痴如醉。迷恋的是琴音,迷恋的是男孩儿。烟在口,琴在手,写意人生。
熟悉的最后一个跳音结束,男孩儿微皱着眉头弹了下烟灰,转过身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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