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美则美矣,没有灵魂,荒淫生活中的她只剩空壳,灵性早已不知所踪。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风高物燥,注意防火----这所谓防火呢,有三防,第一是防失火,这个归消防局管;第二第三,都是防上火,二是心火,三乃牙火。后两项,一切权利义务都归自己。”
“老高,这是切肤之感吧,前段儿,牙髓神经都给连根拔了吧,”
“可不,这次拔牙我有两点体会,与君共勉:一,牙上钻孔,要打麻药吧,麻也只麻口腔里的半边,下得‘牙床’,即可进食,但此时麻药之残余力量仍在,在这种情况下吃蟹,效果十分奇异,从嘴唇上传来的一阵阵飘渺隐约的麻感,又平添了吃河豚的感觉,与‘花生米与豆腐干同嚼有火腿滋味’有异曲同工之感;二就是,看牙医所受最酷的酷刑,绝非电钻之类,而是超长时间的张大嘴巴,此刻,最想听到的一句话,就是----shut up!”
“哈哈,这确是切肤之感,切肤之感,”
“老高啊,拔牙的时候都想着吃蟹,是不是真中了上次雁子讲的蟹毒了,”
“咳,有可能,当时为了加固,还咬了8分钟最新泊来的氟化物,那牙医拿着象支牙膏状物体还关切地问我:‘高先生,您喜欢哪种口味?我们有橙味,草莓味,还有酒味--’虽然我选了第一种,当时,其实我心里想问的是:‘有没有大闸蟹味的?’,看,可不是中了雁子说的蟹毒?”
大伙儿全都哈哈大笑。这个叫老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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