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截了当看着他,毫不遮掩,“我是个虚荣的女孩儿,我只有这个能力赚这样的钱,我并不美好。”
“承桠就是这样,他想挽救这个世界一切的美好,却偏偏看不到本质,”老板直摇头,也许,他感叹着的不仅仅是那个男人的‘识人不清’,我太过现实世故的眼睛,也让他很失望吧。
我依然天天在这个浮华世界里出卖着自己的青春,其实,谁又真想过这样的日子?我找到这样一个精神弥留在卑污、懦弱、乏味的纵欲之所,是为了堕落?为了钱?如果我有一副正常的身体,我也决不会让自己沦丧至此。以前再怎么毫无大志,我也曾经是一名警察,拥有一份还算崇高的职业----
无奈地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我抱着怀里暖暖的饭菜,象所有等在门口的家长那样望着校门里,那里面,有他们一家家最深切的希望,于我,那里面的孩子,又怎么不是我唯一的希望呢?我要把枷叶养大,仅带出来的那么些存款如何够用,钱,是一个现实问题。
可是,更主要的是,带出来的五支针剂已经所剩无几,难道我真的就只有一条路,再乖乖爬回他唐小庭的床边?我确实是想做些什么。酒吧,既然是人性最放纵的地方,那,也会是最藏污纳垢的地方,我期盼能在此找到同样的药剂,甚至不求解药,只要让我知道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毁了我一生。
够悲观吧,人活到这个地步了,还求什么美好,什么美好----
“雁子,怎么了,”枷叶扒开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