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来应征服务生的,”
只有吧台那里倚着个男人正在擦酒杯。室内此刻仿若很清新,可,依然可闻里面飘摇着的妖娆。酒吧,是通往夜的大门,白天,通常象佛堂般清净。
“我们这里不需要服务生,”男人瞟了我一眼,继续手上的活儿。我却走近了些,
“你是老板?”倚在吧台旁,双手纠结在下面直抠指甲,
男人没理我,我也没再做声,只轻松盯着他如珍宝般小心拭擦酒杯的动作,也蛮有意思,
“你知道我们这里的服务生要能陪酒的,你能喝吗,”
许久,他瞟了我一眼,酒杯一个个摆在吧台上,
“能,”
“呵,醉了怎么办,”这次,他拿正眼瞧我了,
“吐呗,”我倒不看他了,盯着吧台上泛着五彩光芒的透亮酒杯,
“你会说笑话吗,”男人手支着脑袋望着我,挺严肃,
“什么笑话,哪方面的,”
“荤的,”
抬起了眼,我微笑了出来,还挺真诚,
“这我还挺拿手,”
男人微微歪了下头,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儿,
我摸了摸额角,蹙了蹙眉头就讲起来,
“夫妻闹离婚要争孩子,老婆说孩子从我肚子里出来,当然要归我!老公说你这是不懂常识胡说八道,取款机出来的钱能归取款机吗?只能归插卡人!”
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