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问个究竟,
手磕着下巴下面,我一直望着那边的小女孩儿,他双手用力掰过了我的脸庞,“恨不恨?”
我望着他,眼神黯淡下来,
“小庭是我的弟弟,我只能说,如果他不是这样对我,我会永远照顾他。”
“嗤,你还真够宽容,”男孩儿松开手,嘲弄地嗤笑一声,
我不以为意,认真地看着枷叶,“你是我的亲人,他也是我的亲人,我不会因为自己的不幸而轻视自己,亦不会轻视你们,我要全心全意精神抖擞地活着,为什么不能去宽容犯了错的亲人?身体已经不幸了,难道非要逼得自己心灵上也不幸?他害了我,是绝了我的路,可什么是路,就是从没路的地方践踏出来的,从只有荆棘的地方开辟出来的。以前早有路了,以后也该永远有路。这是鲁迅先生说的,不是我说的。”
一本正经,我说的相当严肃。这番话,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说给自己听的。
枷叶愣愣地望着我,我突然站起来从他身边走过去,
“看来是该送你去中国学堂多读点书,还是我们老祖宗的东西鼓舞人心,”
“雁子,”枷叶不可置信又无可奈何地望着我。我没理他,径自向那边的小女孩儿走去,我要谢谢她的诗,她让沮丧迷惘的我突然明白了许多。
“我认为安静包括寂寞和孤独,它是一种人生品味,一种难能可贵的生命素质,更是一种高妙的人生境界。只要内心清净,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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