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都看过?”我兴奋地象个孩子,抓住他的手,眼睛蹭亮,
“哪看过那么多,都是片段——”男孩儿被我莫名激动的情绪搞的有些不知所措,涩涩地只皱眉头。我还抓着他的手,
突然呵呵笑起来,满足地弯开唇,松开手,窝进沙发看着对面的男孩,“真好,终于找到个知己了,”
多少年了,没有人和我一样喜欢almodoro,他们都说太花哨。
“我也没看多少,”男孩儿还在澄清。这时候的他,清亮的眼睛里没有了那份冷漠与戒备,这才是个17岁的孩子不是吗?心情又亮了些,豪爽地把菜单按在他面前,“想吃什么只管点,我们是知己,”男孩儿蹙着眉头,又象不好意思地垂下眼。
奇妙地,此时,我对这个男孩儿心中涌起强烈的亲切感:我们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呐。
14
事实上,也许对色彩的敏感这是我们家族的遗传。枷叶对色彩的了解也很有意思,
“蓝色在西方国家往往代表着隐秘的激情,它就象一个事物的两极,既纯净,象水,象天空,又充满了压制的欲望。红,是那种咬牙切齿的直白,是最浅层的表达,真正内心深处的挣扎,应该还是最深邃的蓝,边缘的颜色,”
男孩儿淡淡地说,透着一股纤细忧郁的情绪,
“那你喜欢蓝色?”我撑着脑袋咬着吸管问他,
他摇摇头,手里优雅地切着牛排,“红色,事情还是坦荡些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