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放手。
当我一身整齐的警服从楼上走下来时,唐小庭正坐在饭厅的餐桌旁用早点,
“小庭,”我微笑着和他打招呼。放下手里的帽子和一只橙色的绒球,在他对面坐下。
他一直看着我这只绒球:是我自己编织的,我喜欢鲜艳的颜色,今天准备拿去挂在警车里。
我喝了口汤,看见他还盯着绒球,“喜欢吗,拿去吧,”递过去,他接住了,
“还疼吗,”他皱着眉头问我,
我微笑着摇摇头。
余下时间,两个人再没有交流。
“我本来今天准备在这里挂只绒球的,橙色的,很漂亮,”点了点前视镜,
“然后呢,”飞杨懒懒地窝在驾驶座上。现在我们两被整个巡警大队当菩萨供着了,出勤时,明明听着有警务,总台指示也是让别组去执行。
“我给小庭了,”
“嗤,给他好,我讨厌橙色,”飞杨嫌恶地撇撇嘴。我横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讨厌上橙色了,找歪,”
“你知道什么,橙色让我想起荷兰,”他压低了帽子,闭上眼睛,“这个小国家由于长达400年的海上霸权,其实经济实力并不差,于是积累了自由懒散的民族特性和对工业革命的后知后觉,荷兰人失去了犀利与斗志,偏安于20世纪初战火分飞的欧洲一隅,在列强中间做骑墙姿态。当希特勒再一次上演不宣而战的好戏,当纳粹空降部队天女般出现在鹿特丹上空,荷兰的男人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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