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地小声说,
“咳,这哪儿说起,都是工作,何况,你们惹什么麻烦了,飞杨还立了一功呢,”
“就是,就算要请客,也该飞杨是吧,”大伙儿笑着说,
“咳,大家喝吧,”飞杨也挺不好意思,帮着我拆,一听一听丢给大伙儿们,
“你去买这怎么不跟我说声,你手不疼了?”飞杨瞪着我嘀嘀咕咕,
“你刚才生那么大气——”我也小声嘀咕。飞杨和我在人情世故上都有些糊,不过索性,关键时刻,总有一个人是开窍的。
“咦,四个未接来电,谁啊,”我捞出办公桌里的手机,四个都是同一个电话号码,号码很陌生,
“喂,哪位找唐北雁?”
“哦,您好,我是冯老师,您是崇枷叶的家长?”
家长?骤一听这词儿,我还愣了下,
“哦,是,是,他怎么了?”第一天上学就出事?我有些急,
“恩,电话里一时也说不清楚,您能来学校一下吗,”
“好,”
慌慌张张拿了车钥匙下了楼。“雁子,你能开车吗?”飞杨的担心早被我甩在脑后。
“咝,”右手臂扯着疼。我忍着疼穿上外套,停好车,一路问到高二年级组。
省实验,全市属一属二的重点中学,全是些尖子学生,崇枷叶一直在英国受贵族教育,应该不会惹什么麻烦呀?我过去时,他站在办公室门口,看见我来了,瞟我一眼就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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