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强调一下弗伦很幸运,这位先生并不是一头黑色头发,而是有着一头柔顺的金色短发,面貌也是欧洲人的高鼻阔目,要是这位先生张了弗伦最常见的亚洲人长相,弗伦才会吓得屁滚尿流哩。
弗伦也得感慨幸好除了‘观众’这一途径外,就算是真神也没有办法仅凭心里低语就能被召唤,当然旧日除外。要不然,自己早就死翘翘了。
魔术师的注意力经由训练而形成的敏感性在弗伦意图接近他们的时候就停下了谈话,魔术师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少年是有事情要和自己等人商量的,因此也停下了话头。
因此,弗伦能看清这位自己在观看表演时根本没有精力去看的魔术师的长相。此人倒是亚洲人的长相,黑发黑眸,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如同他在台上表现的挥洒自如一样,这个人在现实生活中也像是那种谋定而后动的智者模样。
而这位在弗伦眼里真正的绅士却并不是青年,而是中年人,温润如玉的面庞已经悄然之间挂满了皱纹,头发倒是看不出来,但是在弗伦的细细端详之下,此人的黑发间也参杂着少许银丝。
按照亚洲人的老态比欧洲人来的慢的原则,这位魔术师显然年龄比他表现得还要大上一轮。
而他身边的青年人虽然不是那么引人注目,但是眼眶旁边的金丝单片眼镜还是让弗伦对他的印象颇为深刻,不过现在金丝单片眼镜是那些知识分子和贵族们的心头好,弗伦也吃不准他们的装扮,但是这样的爱好还是让弗伦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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