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张自己的丑化的照片在这里通行都是一件很难为人的事情,尤其在不了解内情的朋友们面前。
进了门之后,克维多光速收起了那张卡片,然后对周围的友人坏笑道:“你们别以为就我的卡片会丑一点,你们的卡片也会丑的。”
弗伦摸了摸额头,对克维多说道:“额,这个卡片是谁画的?老板?他是故意把人画丑的?”
克维多也是一脸的痛苦说道:“这倒不至于,老板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画画的人,来到因蒂斯之后才学会的画画,但是这个老板貌似没有画画的才能。连人都画不好,却坚持给每个人都画画像。”
摇了摇头,克维多无语地说道:“更要命的是,就算其他人都说他是乱画的,他说他可不是乱画的,我们让他认一认卡片是谁的,但是他竟然能说的上来。并且,他还自我吹嘘,自己开创了一个新的流派。”
“自信满满的老板甚至说,最近才流行起来的印象派、野兽派画风也是晚于他的艺术开创的,他甚至说自己是罗塞尔时代的艺术先驱。我虽然不太懂画画,但是还是看得出来,这家伙只是画画不好而已。”最后克维多带着无语的语气说完了他对老板的评价。
走过接待客人的小客厅之后,克维多就噤声了,队伍中唯一气氛活跃的点沉寂了下来,自然就没有人说话了。
四人沉默地走到了一个明显是非常大的客厅里坐下,里面摆放着一张张桌子和沙发,四人挑了一个四人桌坐了下来。
也许是四人非凡世界的经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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