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酒馆的各种臭味和各种方言的骂声。
酒馆的中间是一条没有桌子的通道,前往了一个巨大的吧台,而通道的两头,靠近吧台的是喝酒用的桌子,而大部分的其他桌子都被人团团围住,桌子上的东西在弗伦远望之下,根本看不清楚。
克维多以一种熟悉的语气异样地讲解起了这里的一切:“赛吉老爹的酒馆,严格来说,应该不算酒馆,而应该是披着酒馆名号的,”克维多停了一下,“赌场,很多人在这里赌走了自己的下半辈子。我们的政府并无严打赌场,只是加了税务,很显然,这是不够的。”
“不过相比于其他赌场,赛吉老爹起码不会弄得那么血腥,他会将那些欠了赌场债的人禁止赌钱,然后强迫他们去工作,很多人工作了三十、四十年才还清了债务,赛吉老爹开了这间酒馆也就四十多年。”克维多接着说道,但是语气并不像往常那么轻快。
很快,克维多就带着弗伦他们靠近了吧台,然后克维多就向一位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年人说道:“赛吉老爹,好久不见呀。”
那位老年人看起来应该七十多岁了,但是举手投足之间还是没有衰老的意味,看着克维多向自己打招呼,很快就回答道:“克维多呀,也不算太久吧,两个礼拜之前你不是才购买了一个东西嘛,还说快了什么的话,是什么东西快了呢?”
克维多尴尬地笑了两声说:“嘿,赛吉老爹,你还真是宝刀未老呀,不过你怎么把你的能耐用在偷听年轻人讲话上面了。”
赛吉老爹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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