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弗伦也不管仆人怎么说,只是自顾自地沿原路返回,仆人也只能无可奈何地跟着,担心这位多事的先生会惹出什么乱子。而急着去配置‘戏法大师’的众人只是看了一眼弗伦,然后就急匆匆地准备回去自己的住所了,而还未消化‘学徒’的那名男子虽然有些犹豫,但是在为他引路的那名仆人哀求的眼神下,也放下了自身的好奇,听之任之了。
弗伦顺着刚才离开时的路径,回到了第三层那间与众不同的房间门口,敲了门后,弗伦推开了大门。
只见刚才玲琅满目的魔药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两位长老在聊天,听见推门声后,也就停下了交谈,转过身去,用或冷清或戏谑的眼神盯着打扰他们谈性的无礼的客人。
弗伦看着两位长老,道歉似的弯了弯腰,发现刚才那位裹着厚厚的披风的人摘下了自己的面具,结果不出弗伦所料,这位亚伯拉罕是一位青年女子。
雷弗看着这个无故上门而来的亚伯拉罕,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我不是说了吗,你们可以散会了,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单独对我说吗?”
弗伦并不感到担心,他知道这位克劳先生只是面上冷淡,但是只要亚伯拉罕真的有求于他,且并不会得寸进尺的话,这位亚伯拉罕的特里尔负责人是不会介意伸出援手的。在现在这个阶段的亚伯拉罕家族中,长老并不是一个多么令人羡慕的职位,散居的亚伯拉罕们不会同意一名恶心的长老存在,事实上,非常多的亚伯拉罕并不畏惧长老。
毕竟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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