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声“吸溜”声,弗伦将这勺羹吸入口中,这个羹确实是十分平常的味道,但是,不知在什么因素的影响下,弗伦口里残留的馅饼风味与这口汤相互融合,就像是吃完薄荷糖口中十分敏感的时候又喝了一口凉水,但是感觉并没有那么强烈,弗伦忍不住享受地呻吟了一声。
等待反应过来时,弗伦万年不变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尴尬,脸上挂上了一点红晕,看了看左右,身边并没有客人,在远处的服务员也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弗伦终于平复了自己尴尬的心情。
弗伦装作无事发生,低下头来享受地品味着迪西馅饼和迪西海鲜羹的双重刺激。弗伦把握着吃饭的进度,在海鲜羹还剩一半时,叫来服务人员加了一个迪西馅饼。
这次的迪西馅饼上来的很快,趁着海鲜羹还未彻底凉透的时候,弗伦将所有的食物都一扫而光了。
等弗伦结完账后发现,这家餐厅的味道没得说,但是,价钱却不是那么美丽,几乎掏光了弗伦身上所有的钱财,要知道弗伦身上带的钱财基本相当于一名中产阶级不吃不喝、半年才能攒够的钱。
弗伦肉疼地摸了摸钱包,发现自己只能走着回家,或者走着直接去家庭聚会的地点了。我太难了,弗伦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