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多的桌子,来来往往的人群,还有另一个角,目测是和这处围栏相对的地方,等弗伦过去后才发现,那里的角落是赌博的角落,时不时有人在痛苦或欢呼,疯狂的色彩显露无疑。
弗伦并没有更加深入地了解这两个角落的具体详情,反而转身寻找酒馆的真正核心,酒馆吧台。
酒馆吧台十分容易寻到,不如说吧台才是这间酒馆最引人瞩目的地方,与其说那是一个吧台不如说这是由几个吧台众星捧月地围绕着一个更加巨大的吧台,每个吧台都被很多人围住。
每个吧台上方的价位表都是十分清楚的,在弗伦仔细地观察着价位表后,发现周围的小吧台所主打的酒的类型都是不同的,有的是便宜到每个底层佣兵都可以每天买着喝的酒,有的则是贵到足以一杯掏空佣兵出一次任务所赚的钱财;而中间的大吧台则是包罗万象,不仅有便宜的吧台的酒,还有贵的吧台的酒。
弗伦并没有细看,而是直接前往中间的吧台,那里的人们零零散散,而调酒人员也是非同寻常的多,有的人在拿到调好的酒之后就离开吧台,前往没人的座位来享受自己点的酒。
而在大吧台的中间有一个显得不那么忙碌的人在悠悠闲闲地看着酒馆的一切,那人脸上皱纹遍布,头上的头发稀稀疏疏,间白间黑,毫无光彩的白发透露着其主人的饱经风霜,其体型有些异常,胳膊上的肌肉青筋遍布,而肚子却是明显是中年发福的象征,现在,这位老板带着毫无精神的表情看着酒馆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