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并不会让我想揍他们。随便啰嗦几句,听了也就完了,没什么大损失。”
“那位历史老师呢,他做了什么让你想打他的事?”程白问。
还是三人合伙。
俞定:“其实那个老师长什么样我都有点想不起来了,可能平时也没注意过吧。不过他做的事我还记得。”
要说是什么大事呢,可能在那位老师眼里也算不上。只不过是习惯性对某些成绩不好也不怎么听话的学生动动手而已,轻则往脸上摔书,重则抬抬脚踹到地上。
这怎么能算大事呢,只是教育一下不听话的学生罢了。
很多老师都会这样做,不是么。
作为初中生的俞定起初也并不以为意,最多只是一股莫名的厌烦。毕竟脚没踢到自己身上,也感受不到有多疼。
这位老师也不是会在乎学生想法的人,该骂的照样骂,该打的也绝不手软,而且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
俞定记得,那天天气好像还不错,三个人趁着月色做了这辈子大概最大胆的事,只是最终结果不算特别好。
程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此情此景,不做点什么又似乎不太合适。于是他顺从心意,抬手在俞定脑袋上揉了一把,以作安抚。
手离开时,粘上了几根乌黑的发丝,缠在白净的指尖,细弱柔软。
俞定顿时感觉自己酿造的氛围被破坏了,下意识就想打掉那只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可是胳膊都已经抬到半空,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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