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我还要脸呢,你这不要脸的泼妇,韩家砦岂是让你胡闹的地方。”
于婷芬心中紧张,她一时闹不清陈家是否真的拿出证据来,强作镇定的大骂。
“你不好好管闺女,不说你那没家教的贱人,倒还骂起我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陈张氏大怒,她心里十拿九稳,要不然也不能这样强硬,一进门就认定是韩家藏了闺女。
韩木匠以前总听瑞荣说她婆婆是多么历害,不论理,他还从来不相信,每次瑞荣给他诉苦,说婆婆怎样打她骂她。
他总是觉得陈家那是方园几十里出名的书香门第,陈大儒又是读过书的学问人,肯定是知礼义,家教森严的。
俗话说: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刚开始几年磕磕绊绊,总是难免的。
他总是劝瑞荣给她说过日子比树叶还稠呢,饭勺那有不碰锅沿的,婆婆说你就忍着,打你就挨着,等过几年你们有了亲情,也就不会这样了。
可是今天一见,完全不是那回事,看这样子,陈张氏可完全不象有家教的读书人家中的主母,倒象是街头上撒泼耍赖的泼妇。
他伸手抓住陈张氏的伸向于婷芬的手,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亲家母,有话你好好说,韩家砦可不是你呈威风的地方。
莫说瑞荣没啥见不得人的地方,就是有些错处,也是你们逼的,这些年你们少打她骂她了。
不是为着两个孩子,我早把她叫回来了,如今你们一进门就闹,我来问你,瑞荣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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