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进了屋后,陈淑芹很恭敬的站在了一旁,没有正对着郭母兄长。
“我听说你和刘宏认识?”
“对,他是国内通缉的叛国者,还在内地搞特务活动,”一听老先生问起了刘宏,陈淑芹胆子大了起来,声音也高吭了许多。
“你是国内的警察?”
“不是。”
“军人?”
“也不是。”
“那你是?”
“我是政府的国安人员,好比你们台地的情报局。”
“哦,那楼下大堂坐着的人,都是你们的“同志”罗?”
“算是吧,我们分工不一样,我是负责国内的,只要刘宏不踏进国内的土地,我们是没有权力抓他的。”
“那我知道了,我只想和你说一下,我和你婆婆是兄妹,我不可能害她知道吗,今天刘宏去接你婆婆时,事先问过我,我看你昨天也休息得很晚了,也就没有让他事先告诉你,你不会怪大舅吧。”
“哪能呢,我怎么能怪您呢,”陈淑芹说归说,但心里一直在捉摸,这个‘大舅’以前就是台军高官,难道他是‘半退’状态?要么怎么能和刘宏他们搅在一起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坐吧,坐下好说话。”
“大舅,在您二老的面前,哪有我坐着的份啊,我不坐了。”
“那好,随你,这是14枚金戒子,我叫我的秘书早上买的,这次就你一人来了,你代表大伙收下了吧,一家两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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