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欣赏着,大家都不能理解,这‘碳把把’的大家伙,是怎么样插入病人身体里的,还一下子放了这么多到这小伙子的身上。
徐荣用眼睛怒视着众人,他现在还在迷糊当中,以为对面站着的全是y国鬼子呢,这里是y国人的医院,因为y国人和我国人同种,都穿着没有任何标志的白大褂,谁也分不清楚啊。
“醒了,他真醒了吗?”战地记者高遥,一天一宿,一直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等着,他现在的任务,就是第一时间采访到徐荣,徐荣真是太可敬了。
“才醒,看这小子还挺横,直沟沟看着咱们呢,”值班医生是个中年人,他当然有理由开徐荣的玩笑了。
可能是让炮火震伤了耳朵,不管众人说什么,徐荣都听不清楚,只能听到嗡嗡之声,犹如这些人都在说‘苍蝇话’。
“我能和他说几句话吗?”高遥怀着十分肯切的心情问着值班医生。
值班医生摇了摇头,“他刚醒,还是先观察观察吧,对了,你在外头待一天一宿啊?”
“我不困,我就是想第一时间看到他。”
“你们几个给高记者搬张行军床过来,让他在这屋里看着,咱们还省了一名护士了呢。”
“哈哈哈,”几个大学生出去搬床了,就这样,高遥也住进了徐荣的病房,只要徐荣稍稍一动,他就会跑去叫护士和医生,活象个‘传声筒’。
负责外科病房的是张护士长,高遥住在她的管区,自然给了他们好多联络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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