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梦,郭开山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表,才凌晨四点钟,天还没有亮,他实在睡不着了,他回忆着刚才那几秒中的梦境,‘不对呀,师付老刘没有来过四连连部呀,为啥他会在这里,郭父为啥也在这里,郭开山茫然了。’
此后几个小时,郭开山没有睡着,他躺在床上,想尽量让自已入睡,因为只有睡去,他才能梦到父亲。好象父亲有什么话对自已说一样,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要和他老人家对上话了。
老营区的起床号声,和任何一个部队的时间是一样的。当关建国和刘镖都起来到操场上锻炼身体时,郭开山才慢吞吞地跑了过来。
“你咋的了,这不象你呀,我可听说了,你郭开山从来不睡懒觉,你今天怎么了,眼圈还黑黑的,没睡好啊?”刘镖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提干以后,该他干的事。他会尽力去干,不该自已做的事,他从来不动,当上副营长后,他从来都是听到起床号后。才起床下楼,他不想抢营长关建国的风头,这就是找对自已的“位置”。
“别提了,我梦见我爹了。”郭开山和刘镖,关建国都是从小到大的伙伴,他对他们自然要说实话了。
关建国走到郭开山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很正常,老人走的时候你没在场,现在闲下来了,自然要梦见了,这回回到市里,你好好休息休息。别的事就先别管了。”
郭开山也点了点头,“你们昨天睡得咋样呀?”
“我还行,一宿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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