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剿匪,他就死在山里了。我娘呢,家里穷,成份很好,就带着我改嫁到了继父家。我打小就恨共-产-党,这你能懂吧?”
郭开庆点了点头,他没有书写邮政所长的口供,有这录音就足够了。
“后来呢,我长大了,也接触了一些没有查出来的老特务,是他们教我如何进行活动的,我也听过他们讲课,当我懂事,就想干点大事。我老婆和母亲都是我发展进组织的。”
“那是哪年的事啊?”
“动乱时期之前吧,后来那些老特务在动乱时期也死的差不多了,一个领头的,给我一部老式电台,外加几个密码本。我就是通过收音机接收上头的命令的。”
“台方特务组织知道你的存在?”
“以前不知道,后来我认识了一个自称是特派员的人,他是从a城那边过来的,打那开始,我才和他接了头,他每个月都会给我汇来经费,让我发展下线。好在我在邮政所工作,只要取了款后,一切印迹,我就全都销毁了,外人是看不出来的。”
“茶馆老板也是你发展的?”
“他不是,他以前看不上我。也瞧不起我,后来从港地来了个胖子,他说他是苏国华侨,和台方也有联系,胖子是先发展了他。再通过他找到的我。”
“给养车是不是你们截的?”
邮政所长没有再回话,他眨吧了几下眼睛,就再也没说什么了。
‘有难处?’
“我想见见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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